林一青眼皮直跳,抓着他的袖子说:“这不是他的佩刀吗?”
林墨面露疲惫,冷淡地说:“不错,这刀是他的。那日他说,倘若我医治失败,他变成了妖,便让我用此刀杀了他。”
林一青顿时脸色煞白,手脚冰凉,推开他冲进了花房院子。
院子里百花盛放,正是浓春好时节。可那花苑小道上,一步一滴血,好像是正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林墨见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推开,原地翻了个白眼,提着刀走了。
林一青推开房门,见靠窗的床榻上睡着一个人,她失魂落魄地走过去,却见霍桑的脸毫无血色,双目紧闭。
她颤抖着手地去抚摸他的脸,可指尖还未触及,眼泪先一步决堤。
哭着哭着,却见霍桑纤长的睫毛微微一动,随后虚弱地睁开了眼。
林一青愣了许久,才发现他额间的红纹虽然还在,但是耳朵却已经恢复如常了。
她呆呆地问:“你……好了?”
霍桑的嘴唇没有半点血色,浑身的余痛感依旧钻心,可还是看着她淡淡一笑,说:“嗯。”
林一青喜极而泣,顿时哭得更大声了。
霍桑忍着剧烈的痛楚,起身抱住她,轻声哄道:“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林一青哽咽着说:“大师兄手里拿着你的刀,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此时,林墨推开房门,一脸鄙夷地看着二人,说:“我杀了只鸡而已,这么快的刀,不用就是浪费。”
林一青委屈地瘪着嘴说:“那你刚刚不把话说完。”
林墨横了她一眼,说:“你倒是肯给我说完的机会。没死透就赶紧出来帮忙干活,我累了三天,眼睛都没合一下,怎么没人来问问我有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