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叫了几个时辰才发现,她的声音被锁在酒瓶里,谁也听不见。这又气得她在瓶内翻滚起来。
“吱呀”一声,门开了。
她大喜,终于回来了。不管他听不听得见,立马说道:“臭和尚,快点放我出来。有什么意见想法当面说,不要把我关在……”
她的怒火还没烧完,话也没说完。只听得一个清朗的男声道:“三缘师父在吗?”
不是三缘,她赶紧让瓶子滚动起来,不管怎样,总得让人发现打开瓶塞让她出去,变作厉鬼吓死三缘。
终于滚到了他面前,她只觉得自己好像碰到什么东西又被撞了回来,猜猜应该是刚才说话人的脚尖。
“怎么自己在滚动……”他狐疑地蹲下身捡起自言自语道,发现这是一酒罐,又自说自话道:“里面有老鼠?”说完就要打开瓶塞。虽然说她是老鼠让人不痛快,不过只要出去就行了。
“贤贤,快去。父亲叫你呢。”又有一个声音传来,听起来像是个少年郎。
“好。你先去。我马上就到。”他刚想打开的手又放了下来。猜想是自己想多了。这酒抱起来沉甸甸的,和尚是不喝酒的,还是放回自己房间吧。
傅又蓁虽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知道换房间了。本来她是觉得这酒瓶有酒味,熏得她头晕,现在她又觉得很热,滚又滚不动,感觉外面软绵绵的。她猜想可能是被放在被窝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瓶内封闭,温度升高,酒意甚浓。她脑袋晕晕,仿佛自己身处云巅,浑身轻飘飘的,又道自己又变成了酒鬼,真是酒不醉鬼鬼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