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自然知道晋王是有事相求,直接开门见山询问发生了何事。晋王忧心忡忡将所有事讲与他们听。
这两年来,侧妃江浅浅越来越离谱,精神方面已经好得七七,可是行为举止倒像个怪人,更确切地说,像另外一个人。
前几日,公主送了一盆花草放置暖玉阁外装饰风景布局,待下人走后,她半夜偷偷将花盆放在公主床头。
公主送了一些漂亮衣衫给她,第二天江浅浅闹着使劲儿把衣衫往小王爷身上套。
公主为了让她好好修养身体,特地吩咐下人准备补品送去,没过一会儿,江浅浅就把院子里的鸟儿猫儿一起和补品炖了。
……
所有事情的发生都和以前的江浅浅大相径庭,晋王昨日找她说话,提及过去的事,江浅浅一开始只是傻傻地看着他笑,到最后竟狂笑不止,笑完像是个陌生人一般,神色古怪地对晋王说了一句:“江浅浅真倒霉,遇上了你。”
至此,震惊之下的晋王退出了暖玉阁,一直寻找有能之士驱散邪祟。
道士听到此处便说去看看情况,元城也叫着要一起去。他们来到暖玉阁,这里的布置还是和几年前一样没什么变化,道士进屋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坐在桌子上绣着针线活儿的女子就是七年前的江浅浅。
元城已经恢复了些体力,站在道士身后,喃喃道:“坐在桌子上,精神病还没好吗?”
道士轻碰他一下,示意不要乱说话,毕竟晋王还在这儿。晋王当作没听到,说:“接下来就有劳孟道长了。”
道士微微笑,拱手道:“好说好说。”
道士从背后徐徐上前,拍拍江浅浅肩膀,轻声喊道:“娘娘。”
江浅浅没有反应,手上的针线依然没有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