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小英。”他大手收紧禁锢着她的腰,声音暗哑,“要去哪。”
蒲英又被迫躺了下来,无奈地说:“我想起床。”
“再躺会。”柯伦闭着眼睛,故意将全身的力气都压在她身上。
“你要……把我压死吗!”她推着他的肩膀,咬牙切齿道。
柯伦环着她,轻笑一声,“谁让你想跑。”
她不服气,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扭动间只听得柯伦一声闷哼,低低警告着,“别动了。”
可女孩没有理会男人天生的反应,我行我素地用力抵着柯伦的胸膛。
柯伦一口咬住她的脖子,刚刚还在挣扎的女孩立马安静下来。
见女孩没动作后他松开嘴,轻触她的脸明知故问道:“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他的尖牙根本没有刺破皮肤,只是轻轻咬住而已。
蒲英嗔了他一眼,“没想到你是个流氓。”
柯伦温柔一笑,“毕竟我们签过保证书的,不是吗。”
可恶,这个保证书像一个给他为所欲为的借口,让他随意摆弄自己。
而且说是签了保证书,以她几乎天天献血的频率来说,她根本没什么力气出门。这跟之前没什么不同,除了她现在终于可以上网,但跟老爹的联络还是没恢复。
他说老爹的光脑序号换了,就得重新再把原来的联系人再保存回来。
当时有点心急,现在想想老爹怎么可能会换序号,换了又怎么可能不告诉她。
可她又不能确认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毕竟他是除了她以外唯二可以联系到老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