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宇一直是自家王爷要拉拢的人,茯苓也是有眼力见的,每次见了都颠儿颠儿地打招呼。
“嗯?茯苓,你怎么在这里?”宋承宇至秦朝雨身边,见到茯苓,难免奇怪。
茯苓简单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觉得秦十七看过来的眼光带着阵阵寒气……
宋承宇则惊讶地望着秦朝雨,眼中还有没有掩藏妥帖的惊艳。
杀狼么?这位总督家的小姐身上可是迷雾丛丛。
因为秦朝雨受了伤,秦十七便提出回营地休息。宋承宇本就无所谓打猎不打猎的,自然陪着去了。
因为秦朝雨身上有伤不便跑马,于是一行人骑着马陪着她晃悠晃悠往营地走去。
这一行人里有受伤的秦朝雨、浑身散发着寒气的秦十七、总是笑嘻嘻的宋承宇、眼睛瞄来瞄去想看出个究竟来的茯苓,和宋承宇身边的随从来福。
来福在最后才赶到的,他人如其名,是个身材圆滚滚的白胖少年,年纪比茯苓还要小上两岁,看起来十分喜气。来福骑在一匹栗色马上,马儿背上的箩筐里有方才猎到的几只肥兔子,几只野鸡,还有几只白鸟,这会儿正啃着临出门前跟厨娘要来的肉干吃。
茯苓本想找他搭话来着,见他这模样,倒是没兴致了。
秦朝雨不想气氛太尴尬,便问;“你们猎到了什么?”
秦十七显然心情不好,都不理她,倒是宋承宇笑道:“方才不是有人说要兔子么。”
因为茯苓在,宋承宇不方便多透露什么,他不知道茯苓知道了多少秦朝雨的事情,但毕竟扯上了七王爷,只怕不小心就惹了祸。
倒是来福忽然说了句:“茯苓,要吃肉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