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温辰的叫嚣声中切断通话,然后关机,心里那个爽啊。
那段时间恰逢六月考试季,摄影这块就暂且放下了,我跟陆兆惜的来往也就没那么密切了。
其实凭良心说,虽然那会儿我对他有了好感,但还只停留在朋友的阶段,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所以温辰是想多了,刺激到他自己了。
有天晚上我在宿舍看书看累了,九点半我想也不算晚,就准备出门买点吃的东西。瓢姐等一干懒婆娘一个都不愿跟我同去,但都让我给她们带宵夜回来。
我肩负重任,一个人出门了。
校门口的夜市最是热闹,烧烤、麻辣烫、小馄饨等一应俱全,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买不到的。
我买好全宿舍的宵夜,唱着“朗格里格朗”一路溜达回去,走过拐角的时候,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路边上。
“咦?陆兆惜?”我喊道。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也没搭理我,拍拍身上的灰站起来,向前走去。
这时我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酒味。
他脚步有些不稳,我倒是不知道他也会喝酒,站在路口我犹豫了一会儿,跟了上去,说:“你去哪儿啊?宿舍不在那个方向。”
他不理我,继续往前走。
我内心挣扎了一番,跟了上去。
最近才看新闻呢,说一醉汉喝多了掉湖里去了,然后淹死了。
万一明天系里通报说陆兆惜同学淹死了啥的,我这辈子可不得难安了么。
“你去哪儿啊?”我两只手里都拎着宵夜,十分艰难地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