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离哈哈笑道:“虚名,虚名。”
时庭道:“前辈一身绝学,为何不同向晏要个适合的人偶。可是他欺负你,给了这头大白羊?”
元离耷拉着脑袋道:“没。公子当年可央求着要给我做人偶了,是我自己不肯。五百年了,我只想隐姓埋名过快活日子,愿魏王相安无事,两国不再相争。”时庭含笑意会。
“不过公子给我的这身木甲可暗藏玄机,一点不比人偶差。”元离说着幻化成人形,是他年轻时的模样。他拾起地上时庭落下的佩剑,在月下耍了一套剑术。那剑法行云流水,叫时庭可望不可及。
时庭起身抱拳道:“今日有幸见前辈使剑,就是多挨魏王几下也值得。”
元离抚了下剑,丢还与时庭道:“你这剑可是好剑啊。”
“可惜随了我。”时庭接剑,面有惭色。
元离问道:“我瞧你这骨骼是练武的料,为何不好好学剑?”
时庭抱憾道:“年少时学过些皮毛,只是后来弃了,如今再想学也晚了。”
“晚是晚,不过也不是完全不可。”元离道,“你若有心要学,我可以教你。”
“当真?”
“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前辈请讲。”
元离化作白泽走到时庭跟前,低声道:“日后由你保护公子,不要让魏王与隗方扯上关系。”
当年向晏还未造出鹏鸟,从京城去边境,马不停蹄也要花个十多日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