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忘纾难以置信对着跟前疼爱的目光。
“因他为了永世为王,夺取子子孙孙的魂魄,寄居于他们肉身。”
忘纾抬头,见空中悬停了一台飞行甲,临姜几人接连跳下。
“他抢占一代又一代后人的妻妾,回头再喊前妻母后。如此行径,有悖伦常,天地不容!”
承决一见临姜,欣喜道:“逃奴,王一回来,就迫不及待来迎接了。”
“小心!”向晏大喊,却无法拦住愤怒失控的临姜。二人在空中过招,法术照亮了阴沉的天空。
承决道:“你以为单凭你的实力,能打过我?当年若不是我有肉身束缚,怎会让你有机可乘。不要忘了,你这点鬼术可是从谁那里学来的。”临姜怒目不答,承决又戏谑道:“是你服侍我开心,在我脚下央求我教你的。”
“住口!”临姜受不住言语刺激,被承决一掌击伤。承决乘胜追击,却突然受重击落地。原来是向晏和玉引二人一同施法,将他拽下地来。
忘纾见势态不妙,即刻操使机甲,要阻止向晏二人。在旁观战的乐钧掌心一翻,忘纾手中的令牌便突然爆炸,令她再无法操纵机甲。
承决起身再战,以一敌四,无所畏惧。他不断逼近临姜,威吓道:“知道我为何一直要纠缠你?第一次在沙场见到十五岁的你,就是这副天之骄子,永不低头的模样。我从那一刻起,就迫不及待想把你踩在脚下,因而才灭了你们魏阳。
我在磐石中这段时日,你可有好好做个君王?我可是日日都盼着出来见到凛凛不可侵的你,带着你的土地,你的子民,等我来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