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愁道:“只能刻我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呢?哈嚏——”他哆嗦着搓了搓手臂,道:“鬼魂这么多天也不回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他从袖中掏出一张符咒,塞在一位仙官衣服里。又道:“这天太冷了,估计是等不到见你了。”
他招招手,两木甲挖了一大坑,把一位仙官埋了。少年望着那坑,不解道:“这肉身真奇怪,虽说天寒地冻,这么多天一点变化也没有。”
仙官埋完,少年又走来小仙狸这里,对木甲道:“放了它吧,我用了硬木,它应该吃不动。”
小仙狸从木甲手心跳出,冲向琼文仙官。不知怎的,它觉得仙官比从前更美了。它抬头,少年乘大鸟离去。
小仙狸守着肉身又过了一个月,终于盼到琼文仙官和族长凯旋。它扯着仙官衣角,想提醒他肉身被别人碰过了,可仙官听不懂。
“好啦好啦,等会儿陪你,我这肉身放了太多天再不回去要坏了。”仙官又摸它头了。它正舒服着,后颈被族长一衔,不许它碍事。
琼文仙官回到了肉身,伸了个懒腰,突然道:“不对。”他起身活动了两下,说不是他的身体。他尝试离魂,发现出不来了。
仙官慌张检查全身,发现一张附魂符咒,立马扔了。又见右腕上的签名,便来问它怎么回事。它在雪地里刨了个大洞,洞里有条已有些腐烂的肉身。
仙官说,有人仿造出他的人偶,要找那人算账。它记得大鸟去的是神京方向,便领仙官去寻人。它还记得那人身上有股木头和颜料的味儿,便一路嗅去,果真在一酒肆前见到那少年沽酒。
“为何陷害我!”
少年见琼文仙官,吓得把手中两坛酒都砸了。“啊,你附魂了。身体感觉怎样。”他上下摸了摸仙官身体,真是僭越!
“不怎么样!”琼文仙官将少年推倒在地,打到呕血,问:“奸人,是谁命你把我骗入木甲?”
“我只是看你死了,给你做个人偶。”
“蠢货!你知不知道神仙万不可附魂木甲!”
少年的手被仙官的银靴左右碾了碾,激动道:“神仙?那我把你从木甲里弄出来。”他放了几下法术,纳闷:“怎么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