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也认真了。”离离想。
“可李广不慌。”她又想。
小奴的速度一向令离离钦佩不已,不出意料,速度不及他的小喽啰很快被他定住不得动弹,如今战场上,只余下几个大喽啰和李广,他们严阵以待。此时,战场转移到n号岛屿的沙滩上。
“小奴的眼睛应该开始痛了。”离离忽然想。
于此同时,英雄所见略同,小奴忽然转过头朝她看来,尽管两人距离离得远,她却不知道怎么看清的,或者仅仅是她认为的,他的眼睛极红。
——
“医生,求求你救救他吧。”娘子跪在地上,拽着小靛的衣服撕心裂肺地喊道。
小靛面无表情,扶着她的手臂把妇人扶起,无奈地说“你起来说话。”
“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吧,”娘子哭喊道,“我们一家上有老下有少,没有了他,我们一家都活不下去啊。”
两个垂髫之子缩在房间昏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小靛内心重重地叹了口气,见怪不怪的他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你先起来,让我进屋看看病人。”
“求求你啊医生!我们一家人的性命全都在你手上了!”妇人“砰砰”磕起头来,很快额头流血。
“你倒是让开让我进去!”小靛在心里说道。
“来,你起来好好说话。我没有说不治,但是你先让我进去看看病人的情况好吧?要是耽误了病情就不好了。”不敢伤到妇人但又嫌妇人碍事的小靛说道。
“滚开一边去!让我进去!”妇人眼中的小靛说道。
她心里惶恐,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挪到相公床前向小靛述说起他的病情。
相公从一年冬天掉进河里之后,身体逐渐差下来,开始变得怕冷,喜热饮,不爱说话,容易生病,力气也没有以前足了。上个月外感风寒,看病吃药一直不见好,直到前几天,娘子上山烧香拜佛求签,佛祖保佑大病忽然痊愈了。
力气一下子恢复起来,发热恶寒的症状通通消失了,就像说小孩发烧是为了长个子一样,相公的气色恢复得很好,变回了原来人高马大的模样。可是好景不长,两天前,这么强壮的一个人,突然倒下了,而且一病不起,各位郎中纷纷对娘子说“夫人请节哀,救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