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去烧热水,拿毛巾,离离剪开他的衣服给他检查伤势。心不慌意不乱沿他正中线剪,再从中扒开。
他看起来十六七岁的样子,身材瘦削,少年本还没有过雌雄莫辨的年纪,但可能生活所迫,剥开他的衣服胸肌腹肌隐隐出轮廓。离离看他的眼神莫名有点不自然,她稍微神游开外:小奴还小…他身上应该没有吧……
这么一想,离离对少年有点下不去手。而正在这时候,小奴端着一盆冒白气的热水进来了。她和小奴都明显还是个孩子……离离发觉自己好像想太多了。她微微收敛心神,接过小奴递过来的热毛巾,擦拭少年染了血污的胸膛。
雪白崭新的毛巾上沾上血腥的红和狼狈的棕,淌到清水里去一起一落一拧,狼狈随着水滴汇聚到水里。小奴又重新把脸盆端出去出去换水。
过了一段时间少年的上半身就差不多清洁干净了,他们松了一口气,万幸少年身上没有严重的外伤,只有一些被树枝勾住,跌倒弄出来的皮外伤。他身上衣裳被染红大多是那个小孩子的功劳。
不然这个荒山野岭怀抱尸体昏迷的少年的来历就真的很值得怀疑——这也是小奴犹豫着不立刻让离离去请大夫的原因。
离离正准备脱下少年的裤子,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她的手放在少年的裤腰带处忽然停住,小幅度地往回缩了缩,又勉强稳住。
尴尬……她暗暗瞟了一眼小奴,小奴什么都没有多想的样子。“但是怎么觉得让小奴察觉我是什么意思更尴尬啊?!”
淡淡的桃红漫上她的脸颊。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一边心里不断重复打气“我还小不要紧,我还小不要紧”一边手上的触觉更加敏感。
少年瘦劲的腰身和她自己的手感真的很不一样!!!她真的很想忽略这种差异,但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