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小时候大哥最护着我了。”赵德明重展笑颜,“哦,对了,告诉皇兄你一个秘密哦。父皇决定,要让我,任开封尹了。”他一字一顿地说,活像一个与人分享心底秘密的纯真孩童,“以后皇兄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有我在看谁还敢瞧不起你欺负你。皇兄有什么话想跟父皇说也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会帮忙你转达的。”
残阳徘徊在天空的尽头,卢准头上还顶着那朵芍药,一个人信马由缰走在从城郊回官舍的路上。官舍是为了没有在京城买房的官员提供的福利,本来也是为了工作方便所以离中央政府很近,自然离皇城也很近。其他参加宴会的宾客都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开了,这会儿路上也没什么人。卢准觉得此时自己的背影配上晚霞一定看起来很萧条。关于秦王是不是宋二郎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有答案有什么用,要的是如何面对啊喂!把秦王的身份代入宋二郎,一切不合理就都解释得通了。他早就觉得宋二郎身份不简单,却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就是秦王,自己竟被瞒了这么多年。今日宴会上那个风头正盛的秦王,平日里跟他嘻嘻哈哈不着调的宋二郎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慕先,慕先。”身后传来马车声和熟悉的呼唤。
卢准没有回头也没有刻意加快速度,马车赶上来后与他并行。华贵的马车刻有南清宫的徽记,车帘掀起赵贤哲探出半个脑袋来。
卢准面无表情的侧头瞅了一眼,“哦,是秦王殿下啊,您怎么来了。”
“顺路嘛,那个,要不你上车来我跟你慢慢解释。”赵贤哲瞪着一双真诚的大眼睛看他。
“不要。”卢准扭过头去。
赵贤哲没想到卢准拒绝得如此干脆,有点不知所措,“我以前啊,那个,你也知道……”
“臣明白,您不用解释了。”
“哎呀,慕先,你是不是生我气了。”赵贤哲用起平时跟卢准耍赖的语气。
“王爷多心了,臣不敢。”卢准依旧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你给我好好说话!”赵贤哲急了,想拿出秦王的威严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