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惊知失色连忙转身,在他还没有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时,自己已经被缴械放倒了。抓住他的人解下他的腰带将他双手反绑然后放开了他,他挣扎着坐起身火光又亮了起来,他才看清眼前的情景。两个“阶下囚”站在他面前用凶狠的眼光看着他,他的同伴横在他们之间的地上一动不动不知死活。
“现在山里有多少人?”刀架在他脖子上,他没有回答,还没适应这身份的转换。
“不说是吧,好。”持刀的人移开了刀,刀锋一转垂直向下径直插入了地上门卫甲的后脑。有些黏黏糊糊的东西溅了起来,持刀问话的人依旧面不改色,他身边的人捂脸避开了这一幕。
他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个什么样的陷阱,而且自己现在只有跪地求饶的份。
“好汉爷爷饶命好汉爷爷饶命,我只在这看门,从没跟他们一起做过坏事啊!”
“我问你山里还剩多少人?”对方显得不耐烦了。
“只有我们俩,”他看了看地上同伴的尸体,“现在只有我一个了。”
“好,带路出山。”
“诶,等等,我的身份文牒还在他们手里,没了的话我就不能参加殿试了。”另一个人急忙说。
“去找他要的东西。”持刀人冷冷的命令道。
宋二郎用刀指着前面的门卫乙,卢准紧紧跟在他身后。这两天为了这个计划卢准把所有的食物都让给了宋二郎自己只喝了几口水,现在他勉强支撑着向外走。
很快他如愿以偿地拿到了自己的东西。宋二郎则对找回财物并不显得多高兴,只催他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