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峥峥已经用真火把铁钳前端烧得通红,听了这话道:“除了他们还有谁?泽鹿山人一向看不惯咱们,年年给分派的都是用不了的东西,再说我们昨天才烧了他们的几本破书……”
“几本破书?那是陛下亲自颁给妖界最出色子弟的奖励!我没杀了你不错了!”
花里花哨男仍然带着那副轻蔑怪笑,抬手敲了一下铁钳,朱峥峥胳膊一麻,手一松,铁钳顿时掉在地上化为碎片。
“你一只快百岁的妖,就这点本事?技不如人就不要出头,不然死都不知如何死的。”他眼中恶意闪动。
朱峥峥正要回讽几句,肩头却一沉,她挺身立住,身旁的洞主和同学们却大都齐刷刷跪了下来。
一回头,泽鹿山人正缓缓行来,想来是他故意释放威压震慑。
肩头的重量不小,但却没有到让她跪下的程度,在这一点上,朱峥峥很庆幸自己是现代人,她猜同伴们都跪下,除了物理原因,更多的应该是心理原因,毕竟妖族等级观念极强,重视血脉实力,强者压制弱者是天经地义的。
还好她的灵魂是现代的自由平等灵魂,所以不会被震慑住。
泽鹿山人脸色阴沉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
她正自庆幸,突然又有一股威压铺天盖地而来,饶是她极力控制,仍是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胡萝卜他们更是趴在地上起不来,连泽鹿山人也晃了晃身子。
豪爽的笑声从外传来:“大家怎么都趴下了?别客气别客气!”
衣袂翻飞,一位红衣长发男子走了进来,他也不理众人,直接对泽鹿山人笑道:“得罪得罪,山人脸都灰了。怪哉,我一向没有仗势欺人的习惯,今日怎么回事?山人,你说是不是因为你在这儿,我近墨者黑?”
他一挥手,威压顿时散去,泽鹿山人与花里花哨同时深深躬身,拜那人道:“见过右相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