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徐娘又看回了棺木里:“从你们相遇,从你爱上惜若,这个局便开始了!她去找一个爱人,为他接下一个叛逃离组的杀手任务,从而自然地……被杀死在冥楼,再……理所应当地躺到这具棺材里。”
“徐娘?你们为什么要将洛兄做进这样一个局?为什么要自己毁灭冥楼?你们为什么没有自由?为什么惜……洛兄的妻子要死后躺在那具棺材里?”季誉眉头紧蹙,发问道。
“因为罗刹阁的人不自量力!”
一声落下,所有人齐齐转向甬道出口。相国大人并何启站在当前,金小公子被无名及广粤二人压制在后。
“相国大人!”柳随逸喊道。
“洛大哥!”金小公子挣扎喊道。
“这是怎么回事?相国大人何时赶来的?没有血玉,你们是如何进到此处的”季誉问道。
“哼!没有血玉又如何,那些死士本就是由相国大人所设!”徐娘冷冷道。
“罗刹阁的阁主莫非你是做腻了?胆敢设局毁灭冥楼!”相国大人喝道。
“哈哈!”徐娘笑道:“相国大人如此声色俱厉,莫非是怕了?也是,惜若的活尸已成,只待洛恪将其苏醒,便可将冥楼这些污秽付之一炬!我罗刹阁的人再也不受你们的牵制!哈哈,局已做成,现在才发现,晚了!”
“笑话!即便活尸制成如何,就凭你们这个不知所谓的局,竟也想颠覆冥楼?”相国严词厉色,“既然如此,唤醒干尸,今日便要将罗刹阁所有人通通覆灭在此!”
“你个贼人,过于狠毒!为了掌控我罗刹阁势力为之己用,在我罗刹阁众人身上下了“牵机蛊”,让我罗刹阁众人与这先人干尸一损俱损。”徐娘目光死死盯着相国,满心怒恨。
“一损俱损又如何?只要你们听话不就好了!”相国不以为然,反而出言不逊,“但你们不自量力,妄图设局毁掉这一切!不过话说回来,罗刹阁一帮女人,终是难成大器,太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