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话说的可不对。”
“当年的江淮大战,若非是因着俞青梨的父亲,那五千将士怎么会全部殒命?一个卖国贼生出来的女儿,品行能好到哪里去?”
“莫非嬷嬷和老夫人都忘了,俞青梨在进国公府之前,可不是姓俞的。”
最近正在调查的陈年旧事被府上的一个婢女提起,景然眉头紧拢作一团。
“直呼主子名讳,是为大不敬。”
他冷眼睨向元翠。
“当年的事,另有隐情。”
“怎么,她不过才刚到第一天,连大公子也要替她开脱?”
元翠弯唇,古怪地笑了笑。
“早先在国公府,她和少公子两人还是兄妹,她就不甘寂寞明目张胆地黏上去勾引,这不是不知廉耻是什么!”
疯狂到有些刺耳的声线回荡在寂静的正堂。
景老太爷和景然面色倏然一变。
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神色中窥出一抹担忧。
正待察看景老太太的情况,只听到“刺啦”一声。
景老太太起身,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尖锐的细响。
王嬷嬷心里一个咯噔,便听到景老太太的吩咐。
“拖下去,打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