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秋叶已红,染尽了整个院子,阿寒看到怕是会很喜欢吧?

“你……”掌门说了半天看他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叹了一声,“你好好静静吧。”

仿佛到此时,连青才清醒过来,他跌跌撞撞连爬带跑的到了师父面前抓住他的袖子,不断地说着两个无声的字。掌门辨别了半天才认清,那是尸骨二字。

“你说他的尸骨?”掌门摇了摇头,“没有,寒儿的一切都没有了。青儿,我知你心中怨恨,可我也是没办法,寒儿他留不得。”

连青听了这话,呆呆地松开了手退后了两步。青山派掌门,他敬重的师父看到他这样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些不忍来,“我原以为你像我,胸怀天下,没想到你像你萧师叔更多点,都是至情至性之人。出山去吧,我不留你,想通了再回来。”

两天以后,青山派掌门的大弟子悄悄地离开了青山派,自此一生再未回去。

连青离开了青山派以后一路往南,不曾停歇,像是在逃避什么洪水猛兽,又像是要寻找什么归处。

他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到了一处终年常春之地。那里的人与中原的人穿戴已不一样,言语也不相通,不过管理这一方土地与人的父母官还是朝廷委派的汉人。

连青不知怎么想的,在那里的山上盖了间不结实的屋子,就这样住了下来。

他在这荒郊野岭的地方一住便是两年。

虽是独居,但连青的屋内总摆着两副碗筷,柜子里也一直挂着一些与他尺寸不合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