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月非要让他全数显在他眼前,剖心拆骨,一定要看看,那心里究竟有没有,他是要认透。
就像他嘴上常喊的那般,是我的若离吗,小狐狸是我的。
他要看清的。
活在清冷面具下的人,那颗心是否炙热滚烫。
耳畔是东方月低沉地声音,他一遍又一遍的确认着。
“若离,谁的心意。”
一记凶狠,骨头像是被拆散了一般。
声音隐了去,他不敢。
“是谁的?”
上官明棠被颠得凶狠,他实在不行了,受不住他这般的。
唯有认输:“是你。”
“是我?我是谁。”东方月还在问着,就是要把他心里的话逼出来,他贴近人,咬着他的耳垂,“到底是谁,若离,告诉我。”
上官明棠双目空洞,呼吸被激撞得没了,仿佛陷入了无声中。
东方月不急,等他喘息的时间。静默了许久之后上官明棠又缓缓开了口:“名扬……是……”
“嗯,我的小狐狸。”
“是。”
烛火摇曳,幽幽晃动。
被衿微凉,被细汗润湿。
可那互缠的身影,却被热气蒸腾着,在这静谧的深夜里,向着癫狂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