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姜浅擦干眼角的泪水,一手撑在容深的肩膀,扬起头:“臣妾方才的话都没说完呢,皇上是不是就想岔了?”
“什么。”
见姜浅那弯起的眉眼,容深更加不解,眼眸闪过困惑。
姜浅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倚靠在他的肩头,语调促狭:“臣妾虽曾经觉得这里如鸟笼般的狭隘,但臣妾可从未有过离宫的想法。”
“真的?”容深一扫方才的郁闷,翻脸比翻书还快,姜浅哭笑不得。
她这话半真半假,她本来就是穿过来的,原主本来就安逸在这宫里,哪也不想去。
尽管日后她有可能回去,但这身体……
想到这,方才的好心情顿然消散大半,现在自己又怀有身孕,若又穿回去,那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
姜浅脸上依然是欣喜的模样,她心中的烦恼,容深自然是没察觉。
他还沉浸在姜浅方才说的不会离开,这是不是能表示姜浅也是心悦自己的?
凌向善有说过,女人总是羞赧的,有时候不好意思明说,只能隐晦暗示,这时身为男方就得识相,明事理。
“对了,今日瑾妃过来和朕说今年生辰想要大办一场,说是当作冲喜,朕应了。”
提即萧瑾月,姜浅从烦恼中回过神来:“她有派人跟桑果提过。”
容深神色一凛:“还说了些什么。”
萧瑾月竟然特地派人来和一个宫女说,可见这事并非外表看见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