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薛让独守空房,因为朝晖公主陪女儿去了。

“阿娘,我好怕。”薛晴依偎在朝晖公主的怀里,诉说着内心的惶恐不安。

朝晖公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柔声细语地说着:“怕什么?有阿娘在,江澈若敢欺负你,我带着你两个阿兄去找他算账。记住你是官家亲封的郡主,要有底气。对待公婆和丈夫要不卑不亢,这样别人才不敢轻易拿捏你。我是让你和江澈和美过日子的,不是送你去当侍女的。”

听着这话,薛晴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心就这么安静平稳了下来,“阿娘……”

语气里的撒娇让朝晖公主很受用,随后从枕头下拿出了一本小册子交给了薛晴。

看着外面没写名字的小册子,薛晴有些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下一秒就合上册子,扔了出去,有些羞怯。

“这傻孩子,不就是避火图吗?成品之后,这事必不可少,你得学着点让自己舒服。”作为过来人的朝晖公主非常能理解她的反应,可这又是不可或缺的一步,便开导起薛晴。

捡起避火图,展开小册子,同薛晴讲解着。薛晴羞得满脸通红,眼睛紧紧闭着,用手捂着耳朵,可朝晖公主的声音还是能传进耳朵里。

见薛晴这样,朝晖公主将避火图一合递给了她,让她放梳妆盒里,又看了一眼窗外,见天色不早,催着薛晴入睡,养好精神。

次日清晨,薛晴一直睡到快要巳时正,才被朝晖公主从床上拖起。

为了让身体留香,薛晴足足在散播花瓣和香露的浴桶里泡了半个时辰,头发也用胰子重新洗了一遍,进行完这些繁杂步骤,薛晴穿上了红色的中衣,来到了梳妆镜前,由全福夫人绞了面,方便敷粉。

全福夫人每动一下,薛晴就痛呼一声,带面绞干净之后,皮肤光滑得似剥了壳的鸡蛋,气色由内向外得白里透红。

绞了面,接下来就是化妆,全福夫人用黛笔轻轻勾勒了几下,眉毛似弯月一般,衬得薛晴温婉动人,随后在两腮处擦了胭脂,用唇刷涂了口脂,又在两鬓贴上了珍珠,妆面便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