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饪此时是一脸平静的神色,卫介见此赶忙低下头,心中迅速斟酌一番,试探道:“杜宰相,下官私以为此时还是先瞒住,陛下那大事化小了说为好……”
说到此处,卫介又飞快扫了一眼杜饪脸色,松了口气,再度建议,“不过汴州那边灾情似火,陛下不知实情,但是我等还是要迅速平息灾情为好,以免闹出其它乱事。”
杜饪沧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祥和的笑容。
他摸着胡须称赞,“大农司此言不错,此番做法不仅能免去陛下的烦恼,还能解决何南水灾,既然大农司想出的办法,明日正好是月初大朝,这等小事就麻烦大农司禀告陛下,再行赈灾之事了,大农司以为如何”
由他出面,这就说明以后这事被捅了出来,也就全背在他身上了。
看着杜饪脸上的笑容,卫介只觉得冷淡无比,心中升起一阵凉意。
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那是自然,这等小事怎敢麻烦宰相大人,理当由下官明日出面的。”
“那就好,既然如此,大农司先安排一下明日之事好。”
杜饪满意地点点头,若无其事的将桌前的那张奏折收入袖中。
卫介一张老脸愁云惨雾,也回到座位,继续研究起奏折之中的详细。
第二日早朝
宣政殿外一排排禁卫军荷甲带枪目视前方。殿内庄严肃穆,寂寥无声,落针可闻。
御阶龙椅上,德化帝淡淡打量着眼前文武百官,神情有些慵懒。
刘段见皇帝冲自己以目示意,终是上前一步,扯着尖锐的嗓音开口,“文武百官有时启奏,无事退朝!”
说完刘段再次退后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