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伸进他的里衣,用力一扭。

云哥儿求饶:“好青儿,我错了。

这不是太高兴了么,所以口无遮拦,你饶了我罢!”

她还是不放,云哥儿一把楼主她,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凑到她还带着玫瑰汁液的唇上。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啧啧的水声。

青姐儿觉得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那个坏人才放开她。

云哥儿抱着她坐在桌前,拿起毛笔刷刷的画着,不大一会儿,一副简易海图就画好了。

知道你担心将来我们的孩儿没饭吃,这不是有赚钱的路子么。

你道我和岳父这三年是吃干饭的?

你看这个海图,这一片汪洋大海上,平静的水面藏着许多的暗礁。

可要去往南去,必须通过这个海峡,当然,也可以从外海绕过去,风险也同样成倍增加。

我们已经在海岛上设立的人手,建立的补给站。

过往的船只,只要缴纳一定的费用,就可以上岸修整,我们还派人带他们过暗礁。

青姐儿斜他:“你没说完吧,那些船这么好,由着你们收钱。

人家自己可以摸索着过海。”

云哥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真淘气。

这不是原来岛上的海盗定下的规矩,岛上有座妈祖庙,过往船只必须来岛上拜一拜。”

青姐儿愣神的看着他:只是个海盗。

云哥儿被她看的不自在:“你莫多想,我们岛上有自己的船队,也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