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作甚走这么快!
云哥儿不理,转身一把横抱起青姐儿,朝她房内大步走去。
路上下人看到,本想取笑,看见云哥儿脸黑的像锅底一般,都识趣的远远躲了。
青姐儿先还挣扎,被他抱得越紧,耳边传来他胸口咚咚的心跳声,如同打鼓一般,敲在心间,由他去吧!
进了房门,云哥儿将青姐儿轻轻往床上一扔,拉过青姐儿趴在他腿上,啪啪啪几下打了下去。
青姐儿脸腾的烧了起来。
他打她!
他打她屁股!
青姐儿心里委屈,逮过他的膀子,一嘴咬了下去。
云哥儿被咬,不自觉的鼓劲,怕伤到她的牙齿,放松了给她咬。
青姐儿只觉得,牙齿先时像咬在木头庄子上一般,后面嘴里尝到了满嘴的咸甜味,知是出血,遂放开嘴,拉过被子,捂着头呜呜哭了起来。
云哥儿看她哭得伤心,叹了口气。
去桌上倒了杯水,扯下她蒙着头的被子,扶她坐起来道:“喝点水!”
青姐儿一手摔来,杯子掉地上滚了几个圈,卡拉一声,碎了。
虽然坐着,她仍旧把头扭到一边,不愿看他。
云哥儿两手把她的头掰正,看着她的眼睛道:“你可知我为何打你!”
不说还好,一说青姐儿又怒又羞, 待要动手,被他紧紧抓住。
“和你说多少次,不长记性!你自小体弱,要多多爱惜!”
“本来就身染风寒,在屋里躲着养病是正经,去那边作甚?”
“即使去了,这么冷的天,换什么衣裳?你平时的机灵劲去哪里了?
别人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怎么我说的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呢?”
又抬手在她额上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