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外请的杀手来杀我了。”西村许久未开口了,声音涩涩的。
“不至于,”流像哄小孩似的,凑过去靠住西村的肩膀,“竹取大哥不至于。”
西村再也不开口,只是不再靠在车窗上,侧身紧紧地扣住了流的手。
一到家,流立刻差人蹲点把守好佐野宅的各个角落,拉上窗帘,放了满满一浴池的热水,把西村推进了浴室。
流喜欢和式风格,佐野宅内皆是木质的装饰。
主卧室里只点了小小一盏落地的灯笼,暖黄的灯光微弱,几乎都要看不清脸。
流睡到半夜,果然听到纸门轻轻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接着是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往他脖子里蹭。
腰被整个环住,箍得死死的。西村神司身上传来自己熟悉的沐浴液的香气,浓郁的栀子花味道充盈满室,流忽然感到很满足。
“流,居然穿着我的衣服睡觉,我好高兴。”西村的脸埋在流的背后,声音听上去闷闷的。
糟糕,忘记他今夜宿在家里,还是穿上了那身已经被洗得发软的衣服了。大大的袖子露在被褥外面,露出一截嫩藕似的手臂。
西村小心地把袖口捡回被子里,又掖了掖被角,手慢慢地爬到流的胸前。
“衣襟都起皱了,这样躺着全散开了。”西村一点一点地摸进去。
流一下子攥紧了领口:“老实睡觉,不然把你赶回隔壁去。”
“没劲哦,流。你不想吗?”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