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奚答道,“那夜他被木山众人所围,自尽了。”
夏素寒肩膀塌了下来,微微发颤。
“夏姑娘,节哀。”最后道了这一句,晏奚率先离开了屋子,六月也随之而出,将这西厢屋子单独留给了夏素寒。
身后传来关门的声响,夏素寒执着血衣无力地倒坐在了地上,泪水破了眼眶,而后便如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滴落在地。
——南衣……
离开西厢,晏奚终于拿掉了锦帕。
“准备准备,午时一刻就启程回木山。”
“是,主上。”六月应下。
扫了眼六月手指的伤口,晏奚嘴角抬了一下,心情颇好,“小心顾着,别让那夏姑娘伤口再裂了。”
六月缩了缩指尖,“是……”
“派人去清夏阁查探一下这师妹的情况。”夏真人可教不出这样的徒弟。
“是。”
此次木山队伍离开净慈寺,用了三顶软轿。
一顶晏奚自用,一顶给明有,还有一顶……
轿中女子面色惨白,昏迷不醒,身上衣裳又换了一遭,肩头剑伤也被重新包扎了一遍,就连那肿着的三根手指也一根根都被处理妥当、敷上了药。
六月也坐在轿中,正固着她的姿势,防止伤口再裂。
看了眼无知无觉的南衣,六月心中疑虑——主上故意与夏姑娘师姐说她死了,还特地把人带回木山……会不会不太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