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辞浑身已经湿透,衣服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头发也糊了整个后背,犹似长在身上的藤蔓,竟然有些性感和妖魅。

脸上亦是滴着水珠,他胡乱地抹了一把,看向缩在洞口的江初唯,俊俏的眉头不由地一皱,“阿姐怎么不听话?受了伤还到处乱跑?”

江初唯懵懵地眨眼睛。

她哪儿乱跑了?不也在山洞里吗?

“阿辞~”江初唯伸手扯了扯周瑾辞的袍裾,撒娇道:“我也是担心你嘛。”

周瑾辞拿她没有办法,无奈地摇头,“下不为例,不然我心疼的。”

“嗯。”江初唯乖乖地应道。

“阿姐,你看这只兔子是不是很可爱?”周瑾辞一脸炫耀地将兔子拎给江初唯看。

兔子已经扒了皮,脑袋也没了,只剩一个身子,通红通红的。

江初唯咽了咽口水,倒不是害怕,硬着头皮附和道:“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一定很好吃。”

周瑾辞兴致勃勃,“阿姐等会儿多吃点。”

“阿辞,”江初唯喊住他,有些尴尬地伸出手,“我腿麻了,你拉我一把。”

“你呀~”周瑾辞压低了嗓音说这两个字,竟然是该死的宠溺。

江初唯有些害羞地抿了抿唇,心头那只小鹿又开始蹦跶了。

周瑾辞将江初唯扶到石床上坐好,然后手脚麻利地将兔子架在火堆上,又往火堆里加了一些干柴,喃喃道:“柴火只够烤兔子了,等会儿雨停了,我再出去碰碰运气。”

“碰什么运气?还能局部雷阵雨吗?肯定拾不到干柴了,今儿个将就一晚吧,”江初唯递给周瑾辞狐裘大氅,“快把衣服脱了,趁这会儿还有火烤,不然明儿你就得光着回去了。”

周瑾辞接过狐裘大氅,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阿姐,那个……那个脱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