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少年割断的是他的脖子。

“什么时辰了?”

“回殿下,刚过寅时。”

“江夫人回府了吗?”

“没有,章大夫那边回话说得过两日了。”

萧瑾辞沉默了片刻,交代道:“备马,本太子也许久日子没去郊外走走了。”

天还没亮,韶沁苑这边已经忙活起来,消息很快传到华絮苑。

“殿下要去接人?”傅兰兰睁开一双清亮的黑眸,房里通宵点着灯盏,虽然隔着床幔,光线不是很刺眼,但她还是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奴婢还是头次见殿下对其他人这般上心呢。”贴身丫鬟的语气里隐有不屑。

江初唯那种残花败柳到底哪儿好了?竟然惹得太子殿下亲自出城接人。

“殿下也是关心娉婷郡主,”傅兰兰掩嘴轻咳两声,“我今儿个身子不大舒服,想要多睡一会儿,你们各自忙去吧,别进屋吵我了。”

贴身丫鬟摇摇头,太子妃就是太心善了,江初唯都抢到头上了,她还有心情睡觉。

——

江初唯在庆铃山脚住了一晚,天不见亮老汉敲响她的房门,告诉她昨日上山的采药人都坠崖了,生死未卜。

“坠崖?”江初唯一脸的不敢相信,“他们不都是老手吗?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坠一个就算了,怎么还坠一窝?

江初唯觉得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