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卿闻沉吟片刻道:“想来是因为五年前那场刺杀吧。”

江初唯一下明白了周瑾辞当时的心情。

他一定很自责,然后嫌弃自己,不能护她甚至不能自保,这才逼出了萧瑾辞这个人格。

一想到这儿,江初唯更加心疼周瑾辞了。

阿辞太懂事了,可往往只有爱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章大哥,阿辞还有治吗?”

“暂且没有,不过我会回去好生研究的。”周瑾辞对江初唯有多重要,章卿闻守在她身边这么多年,早就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了,所以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会帮她治好周瑾辞的。

“嗯,有章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章卿闻是天才,江初唯绝对相信他的。

——

第二天,江初唯睡醒已经是晌午时分,香巧跟碧落侍候她起身,江尔鹿在院子里踢毽子,“娘亲,我早上好像惹到殿下了。”

江初唯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忙转过头去问:“他打你没?”

“打倒是没打,”江尔鹿捡起毽子跑进屋,额上涔出一层密麻的薄汗,“不过他很不高兴的样子,走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说着,还学着萧瑾辞的样子“恶狠狠”地瞪了眼。

不过她一身的机灵劲儿,又加上长得软乎乎的,便做不出凶狠的样子,只会让人觉得好萌好可爱。

江初唯忍不住地捏了捏她的小脸,然后将人拉近了些,边拭她额上薄汗边叮嘱道:“太子殿下脾气不大好,以后见他躲远些知道吗?”

江尔鹿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早上你怎么惹到他了?”江初唯也是随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