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初唯抬头笑得甜软天真,“嗯。”

从静羽宫回去后,江初唯就闷闷不乐地趴在窗前,呆呆地望着院子里的那株红梅。

香巧守在一旁,哪儿都不敢去。

春天快到了,红梅凋落得只剩零星几朵垂在树梢。

江初唯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小姐……”香巧想为主子解忧,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憋了半天只能道:“小姐饿了吗?齐美人今儿做了您最爱吃的桂花酥。”

江初唯回身取了一块桂花酥,小小地咬了一口,满嘴香甜,心情跟着舒畅了些,与此同时又添一丝酸涩,“齐美人厨艺无人能比,但我更想祖母的桂花酥。”

香巧安慰道:“老夫人虽然远在株洲,但她心里定是惦记您的,只盼你在京都好好的。”

江初唯又趴回自己胳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窗外的红梅,小小声地自言自语道:“祖母,我想您了。”

如果祖母在身边定能帮她想出主意吧。

“娘娘!”碧落风风火火地跑进寝殿,怀里也不知道抱的什么,脸上是掩不住的小雀跃,“我们来推牌九吧?”

“牌九?”香巧眉头一皱,上去就说教道,“你从哪儿学来的东西?是不是又跟小太监厮混了?”

“香巧姐姐,”碧落抱住香巧撒娇,“不过是玩牌而已,怎么能说厮混呢?更何况我也是为娘娘找乐子排忧嘛。”

香巧还想说什么,却见江初唯撸起了袖子,一脸的跃跃欲试,“例钱都备好了吗?事先可说好了,输了不许哭,更不能赖账。”

“娘娘玩过牌九?”碧落惊讶。

江初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