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公公急得干瞪眼,“大胆奴才,竟敢阻拦圣驾,不要命了吗?”
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恩宠, 你们主仆却要往外推吗?
香巧连连磕头, 很害怕的样子, 整个人都在发抖, 却没有退让的意思, “小姐现不清醒,脾气任性得很, 奴婢也是担心惹恼陛下。”
“罢了,”周翰墨不耐地揉着额角,抬眼冷冷地往里间望了眼,提声道,“那便歇在灵儿房间吧。”
呵呵——
这话明显讲给她听。
狗男人还想酒后乱、性?!霸王硬上弓吗?
脚步声渐远,江初唯翻身坐起, 裹着被子露出个小脑袋,哑着嗓子唤了声香巧。
香巧很快进来, 脸色尚未恢复,白得厉害,嘴角却挂着轻松的笑意, “小姐口渴吗?”
她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江初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而后握过香巧冰冷的手,“方才是不是吓坏了?”
香巧摇头,转道:“现下时间还早,小姐快多睡会儿。”
江初唯倒也听话,乖乖地躺了回去,却又掀开了被子,“上来一起睡。”
“小姐!”香巧赶紧给她掖好被子,苦口婆心地念叨:“这天儿是暖和了些,却夜里还是冷得紧,小姐您可别着凉了。”
江初唯顺势拽住她的手,盯着她眼下的一片青色,软着嗓子撒娇:“陪我一起睡嘛~”
这谁受得住呀!
香巧立马没了辙,缴械投降,脱了外衣和鞋袜躺上床。
江初唯靠过去,抱住香巧一条胳膊,“还冷吗?”
“不冷了,”香巧大舒一口气,从江初唯走丢那时就绷紧了的神经,到现在才终于舒舒坦坦地松了下来,“小姐,是陆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