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夫人一脸宠溺地摸着江初唯的后脑勺,摇头道:“这三年来雪瑶变着花儿拒嫁,她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吗?不过是眼红你晋为贵妃。”

“二姐姐虽说心气高了些,但她人到底还是很优秀的,琴棋诗画诗词歌赋都在行,不像我……”

“像你怎么了?”江老夫人瞧着小孙女娇娇憨憨的模样,满眼心疼,“谁也比不上我家娇娇儿。”

“祖母~”江初唯抬头甜甜一笑,“二姐姐的事情,您又怎么打算?”

“后宫行事本就如履薄冰,祖母委实不想雪瑶连累你,”江老夫人边理着她的头发边说道,“更何况伴君如伴虎,陛下这些年宠爱你,但不代表往后就可高枕无忧,祖母不奢望你恩宠不断,只想你余生安康快乐。”

很多人在看你飞得高不高时,又有谁在乎你飞得累不累呢?

江初唯沉思片刻道:“祖母回去还是为二姐姐另寻良配吧,后宫的日子不是她想的那般荣耀无边,正如祖母所言,伴君如伴虎呀。”

“娇娇儿在宫里不好过吗?”江老夫人眼底忧虑。

江初唯终究还是道出了这些年里周翰墨给她挖了多少坑。

江老夫人听得心惊肉跳,手心里涔出密麻的冷汗。

最后,她们俩面对面地沉默了良久。

“陛下到底何意?”江老夫人忍着心中不快,她捧着长大的小孙女,在家时没让受半点委屈,送进宫里倒是处处遭人算计。

江初唯没回答,转而问:“祖母觉得三叔才能怎样?”

江老夫人摇头,“陛下升他为刑部侍郎,想来也是看你的面子。”

江初唯嗤笑一声,“我脸哪有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