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辞在慈乐宫生活,想来日子定是不好过,难怪瘦得跟猴子似的,身边也没个贴心人,光天化日竟给熊孩子欺负。

跟周翰墨一样都是先皇的儿子,周瑾辞明明还更得先皇的宠爱,到头来却过得凄凄惨惨。

江初唯垂眸捏了捏自己的指尖,一想到周瑾辞可怜无助又弱小,心里难免生出怜悯之情,但更多还是震撼。

周瑾辞的人生轨迹怎么跟前世不一样了?

上一世,周瑾辞六岁就出宫入住了自己的亲王府,先不论日子可以过得多潇洒,但至少不会随便受人欺压……

江初唯柳眉轻蹙,头疼地揉了揉眉心,重生怎么还连累了无辜的旁人?

亦或者周瑾辞也是重生,他选择了跟前世不一样的路,一条留在原地受苦受难的路?他又不是傻子!

想到最后,脑子已经乱成了一团麻,江初唯摇了摇头,钻牛角尖根本不管用,还是找机会问问当事人。

有这闲工夫,还不如先睡一会儿,毕竟等会儿可是一场硬仗。

江初唯将将入睡,香巧上前将人唤醒,“小姐,静羽宫到了。”

江初唯睁开眼睛扫了一圈周遭,偌大的庭院除了一片雪茫茫,连个有生趣的活物都见不着,秦子苓姐姐这是过得多佛系呀,是打算在静羽宫躲上一辈子吗?

江初唯也没想拉秦子苓入世争什么,她只是对秦子苓太心疼太愧疚了。

前世,在江家倒台所有人都忙着跟她撇清关系的时候,只有秦子苓那个傻姑娘冲到狗皇帝的太和宫跪了一天一夜。

狗皇帝无动于衷,将江初唯打入冷宫,秦子苓心灰意冷抹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