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巧随江初唯进宫三年,头一年两人感情是真好,但后来因为绿春的关系,小姐待她愈发的疏离,好心劝诫却被曲解成恶意,这让香巧伤透了心,却也从未想过背叛。
江初唯一日是她的小姐,便一辈子都是她的小姐。
所幸她的小姐终于醒过来了,她发自内心地高兴,办起事来更是干劲十足。
温诗霜脱了斗篷才进的屋子,带了一身的寒气,还有头上染了些碎雪,屋里比外面暖多了,碎雪融成晶莹的水珠子,凝在发间别有一番风味。
“贵妃娘娘安好。”温诗霜福了福身,态度端的不卑不亢,入宫三个月她已经习惯了江初唯的刁难。
“看座。”江初唯坐直身子,腰板下意识地挺了挺,拿出最好的精神面貌。
她上辈子眼睛长在头顶,很少正眼看后宫的妃嫔,今儿细细端量一番,不禁感叹狗皇帝暴殄天物,这都是什么天仙儿的小姐姐。
皮肤好白,眼睛好大,鼻子好巧,嘴巴好紫……冻紫了,但也是紫里带红,与众不同。
“温姐姐,你冷吗?”江初唯虽说入宫早,但年纪却比温诗霜小,生的又是一张娃娃脸,圆溜溜的杏仁眼会说话一般,只要她不作妖,就她这长相还是非常具有欺骗性的,谁见了难保不会激起保护欲。
温诗霜接过江初唯递来的热茶,没喝,担心她下毒。
江初唯看出她的忧虑,也没说什么,笑呵呵地又塞给温诗霜一个手炉,“这么冷的天儿,温姐姐这么好看的手,若是冻坏了怎么办?我可是会心疼的。”
敏贵妃今日没吃药吗?
温诗霜抿着唇,余光偷偷瞥去。
江初唯身子骨向来不好,入宫三年小病缠身不断,生生将人磨得跟柳条似的,孱弱不堪,走路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平日去哪儿都得坐步辇,委实是一位身娇体贵的病美人。
其然只有江初唯自己知道,她入宫初始可是元气满满,跟小白兔一样活蹦乱跳的,搞成现在这副要死不死的鬼样子,皆由狗皇帝一手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