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有些惊讶, 但却没有怎么犹豫地吩咐侍卫将魔导弓弩留在皇宫的样本搬了过来。

桑倪拿起设计图看了几分钟, 确认了符文的具体位置, 然后将魔力注入魔导金属,小心翼翼地断开了附魔符文相互链接的支点, 将爆破符文分离出来,用魔力消除。

完成后,她不顾韦纳难看至极的脸色,握住弓‖弩两端轻轻一掰,就将里面的附魔金属取了出来。

“这不就拆开了吗?”她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对上韦纳的视线:“会长阁下,劳您费心了。”

韦纳的脸色定格在铁青这一档, 半晌他才缓和过来,语气复杂地说:“殿下在炼金术上的造诣确实惊才绝艳,魔法协会研究多年的防护措施竟然撑不过几分钟。”

巴肯尼又在一旁痛心疾首地摇头:“是啊,如果没有诅咒的拖累……”

皇帝听完韦纳的话后心中是有猜忌的, 但转念一想到桑倪现在的身体状况, 又觉得自己多想了:“晨曦的天赋多年以前就惊动过帝国上下,如今有这样的成就也是应该的。”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韦纳,接着说:“克洛普, 朕记得魔导弓‖弩上一次改良是由韦纳家族的长子通过的?”

桑倪看了他们一眼, 发现这位外祖父还真挺会说话的,一个打岔就勾起了皇帝的恻隐之心, 还让韦纳的家族牵扯了进来。

她此时还不知道,皇帝其实早就对魔法世家掌握大部分高深法术有所不满了,此时发作韦纳就是一个信号。

“您记得没错,陛下。”韦纳的额头上沁出冷汗:“我会要他给出解释的。”

桑倪在旁边插嘴:“其实不能怪他。”她嘴角上扬带着嘲讽:“毕竟他已经尽力了,而且这么多年,也确实没有敌人破译出弓弩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