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倪:“……”好吧,也许还有血缘遗传的傻白甜。

韦纳在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艾德蒙,你冷静些,公主现在不能过于激动。”他一进来就感觉到了桑倪身上淡淡的诅咒痕迹。

巴肯尼愣了一下,想都没想就对桑倪用了个检测咒语,死亡气息顿时溢出,魔法的光芒变成了灰色:“怎么回事?为什么你身上会有亡灵诅咒!”

事态没有跑偏,桑倪默默松了口气:“这就说来话长了。”她对了一下时间点,开始编故事:“我离开皇宫后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记忆,于是一路流浪到了北境的柯达西城,被那里的魔法学院录取,而两年前我从那里毕业开始游历,在精灵圣域发现了亡灵法师的踪迹……”

接着她真真假假地将自己最近的经历说了一遍:“……之后我和我的同伴毁了黑暗教廷的第三主殿,我的同伴不幸永远地留在了那里……我则是中了主教的衰竭诅咒,虽然我最后杀死了他,诅咒却无法解去了。”

皇后听到一半就开始流泪,现在眼睛微肿哽咽着问:“衰竭诅咒?你为什么昨天不说?如果我知道,就,就……”她想起亡灵诅咒只有施咒者能解除的特点,又感觉无能为力。

桑倪无奈地安慰她:“您不用如此……我自身的魔力能压制主大部分诅咒的力量,不过就是我会一直比常人体弱一点而已。”

皇后只是接着哭,根本不听桑倪的安慰,她好歹也是个法师,就算天赋不怎么出众,但基本的常识是明白——亡灵诅咒一旦发作怎么可能轻易挪过去?

韦纳和巴肯尼听完也是一阵沉默,亡灵诅咒的不可解是公认常识,他们一时也没什么好的方法,而且桑倪能压制住诅咒的力量已经是意外之喜,通常中了诅咒的人,短则几日,长则几月,必然会衰竭致死。

然而皇后却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他们身上了:“会长阁下,父亲,你们知道什么方法吗?”

韦纳又对桑倪用了几个检测咒语,发现桑倪居然一点没夸张,这还真是货真价实的亡灵诅咒,甚至情况比她说得还要严重得多:“殿下,恕我暂时没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