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师父有这样的经历,”北维平恍然大悟,“怪不得我师父整天只想着赚钱,有男孩子追也不理。”
“你师父只想着赚钱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白缱绻道出缘由,“当年你师祖重病,不想惊动拖累麻烦朋友,隐瞒了病情,谁都没有告诉,也不见客,病危的时候医生告知千凝这种病国内治不了,去国外治疗需要一百多万,黎师父向来帮人不图钱财,一生清贫,千凝那个时候十九岁,根本拿不出一百多万,眼睁睁看着黎师父受尽病痛折磨离开人世,对千凝的打击很大,你们别看千凝捉妖收鬼钱字当先,有时候捉到含有冤屈、可怜的鬼都是倒贴钱超度的。”
“我师父真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北维平心疼起师父梁千凝,“看来以后真的要努力练功少让师父生点气。”
云姑数落了北维平一句,“你早就该这样了。”
丁婉问出一句,“那千凝和马晟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啊?”
白缱绻想了想,“他们两个都是单身,应该有可能吧!”
北维平灵机一动,“不如我们给他们两个制造一些相处的机会,我们大家一起去看电影,撮合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可以增进感情,叫上十哥,顺便我也可以和莫茉一约会。”
白缱绻赞同,“是个好主意。”
丁婉一听叫上老十不由脸红。
云姑抬手拍北维平的头,“臭小子,说是为了你师父,说到底还是为了你自己。”
北维平揉揉头,“三全其美不是很好吗?”
白缱绻看了看时间,“坐很久了,我下去看看他们两个谈的怎么样了。”
说罢起身离开北维平的家下楼回到千凝堂。
进门见马晟要走,急问一句,“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