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人类……我是说,会死的人类,总会希望在有限的人生里抓住点什么。有时候,他们会把那种希望寄托在我身上。而我……”她顿了顿,礼貌地表示,“通常都不能满足他们。”
“‘通常’的意思是,从来不?”
“他们需要的是能白头偕老的人,我毕竟不能假装拥有那种能耐。”
“太好了。”
雾瞳不禁回头,见风邪正将请柬递给晚宴厅前的侍者,安闲的话语中透出满足,“只要让boss对我产生独占欲,我就是第一个了,四舍五入就是我也独占了boss。”
这是什么逻辑,完全不能理解。
“你好像觉得自己很特别。”
“当然了。”风邪转回来,又挽起她,她看到了连记者们都不曾见识到的、发自内心的微笑,“我是唯一一个曾死在你刀下的人。”
那笑容比照亮星云的远光还纯粹,对雾瞳来说,或许太刺目了。
她垂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