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页

老十摇摇头,一个人独自走。

各门各派掌门与各门各派掌门的徒弟跟随青衣白发老者顺着石梯走到山顶,山顶断崖相隔对面山有一个很大的山洞,生锈铁链连接铺着残旧木板的吊桥是唯一通过的路,但吊桥下雾气缭绕,深不见底。令人见之胆寒。

青衣白发老者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盖子道,“请诸位把身上的手机、手表、首饰戒指摘下来,放在盒子中,比试结束,会原封不动还给诸位。”

言福涛哼声一笑摘下手中翡翠戒指、金戒指、一块金表放入盒子中。

石弘铭解开表带取下手表。

石婉婷摘下项链。

伍子昇摘下戴在脖子上的金葫芦。

马义摘下掌心大的金牌。

其余人一一交出手机、手表,老十跟着交出手机,摘下佩戴在脖子的重明鸟玉佩,解开手表表带,青衣白发老者看到老十右手腕戴着红色姻缘绳嘴角勾起笑意,老十不由紧张,“这个不用解下来吧?”

青衣白发老者笑道一句,“不用。”

老十松一口气。

见众人都拿出贵重首饰,拎着黑色化妆箱,黑色背包反背在胸前的北维平愣愣地看着师父梁千凝,“师父你没有值钱的东西拿出来吗?”

“手机我放在酒店房间,”梁千凝手拿一把折扇道,“我只带了白泽驱鬼扇,那位老者只说交出手机、手表、首饰。”

北维平小声,“师父,你看别的门派掌门又是玉佩、又是金牌、金链子,你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显得我们炼赤派寒酸?”

“我一定要像他们一样穿金戴银才不寒酸吗?”梁千凝不以为然地一笑,“可笑。”

“人家女孩子都有项链耳环。”

“没有耳洞我要耳环做什么?”梁千凝教训北维平一句,“没听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北维平不禁小声嘀咕,“还说师祖穷得就剩一身正气,你做师父的不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