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
梁千凝回到千凝堂,收拾两件衣物,带上用得上的法器放进黑色化妆箱,走到供桌前,当着师伯卸龙山、同门师兄丑慕合、徒弟北维平的面上香,“祖师在上、历代掌门在上、师父在上、五位师叔在上,三十年一度的南北玄集会即将召开,维平拜入师门仅有三年,与自幼修习道术相差太远,故此、‘第一门派’称号必然会失去,祖师、师父教诲‘不执着于名利’,祖师、历代掌门、师父、五位师叔且放心,炼赤派输也输得虽败犹荣。”
香插进香炉,转身到一旁,“维平,给祖师、历代掌门、师祖、五位师叔祖上香。”
“是师父。”北维平打起精神,拿香,点燃,举在额前,恭恭敬敬地拜,持香在手,表决心,“祖师在上、历代掌门在上、 师祖在上、五位师叔祖在上,虽然我拜入师门晚,师父常常骂我满脑袋脂肪没有天分,不过我都有努力练功,我知道三年修为才能驾驭蓝符很差,我一定会努力的,一定不让炼赤派输得太难看。”
一师一徒皆心知肚明比试拿不到第一。
北维平上完香。
丑慕合刮目相看,“维平、你、修为、三年、能驾驭蓝符?”
北维平顿时紧张,“师伯你不是要训斥我笨吧?”
“怎么会训斥你!”丑慕合不可思议,“短短三年,修为能驾驭蓝符,天分很高了!”
北维平傻眼,“很高吗?”
目光转向师父梁千凝不敢相信,“师父、很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