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渔听到“陈扬”,脸色忽然就变得有些奇怪起来。
想了很久,她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那封信……其实是假的,真的信被我放在了办公室……”
说完,又抢在寇怀说话前说:“你别生气,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
寇怀只是笑了笑。
虽然送错了信,但陈淳的案子还是正常完结,可见陈淳的真实目的并不是送信。
所以寇怀的重点其实是纪白,他说只需要送信就可以。
“没关系。”寇怀说,“我也有个事要告诉你。”
“你还记得你弟弟叫什么名字吗?”
沈渔咧嘴笑:“我怎么可能连这个也忘了。他叫沈焱,三个火的焱。”又问,“怎么了?”
寇怀说:“他现在改名了。叫沈宇。宇宙的宇。”
沈渔听着,却是苦笑。
“这可真没必要。起这样的名字,当怀念的话,万一他又觉得偏心怎么办……”
说着,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寇怀没想到已经放下执念的人还能这样。
她以为能走的人,都是已经无所求了,没有任何欲念的。
“他也很想你。也会偷偷在只上半天课的时候,去你的墓地找你。”寇怀只能这样安慰她。
沈渔站在边界,消失最后一句话是对寇怀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