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怀说:“重要的不是与人合作,而是任务成功与否。”
沈渔没有挑起寇怀的愤怒,再接再厉:“我说的可不是合作,我说的是依赖。”
“如果在你看来合作就是依赖的话,那你现在就是在依赖我。”寇怀说。
沈渔伸出根手指头指着她:“你等着。”
寇怀看她气鼓鼓的坐下,还垂着脑袋,估计是不想让她知道她生气。
但她偏偏要故意说:“你生气了吗?”
沈渔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大得寇怀都能听到,然后她一字一句的说:“老子没有,生、气!”
“哦。”寇怀漠然,“你不用憋着。”说完又像是很好心的提醒她,“你不是还要教我怎么有情绪吗。”
沈渔“忽”的站起来:“哼!那我从现在就告诉你,遇到我这种情况,就他妈的该生气!”
寇怀和沈渔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几秒,寇怀忽的笑了:“沈渔,你的精力真的很旺盛。”
“你几岁了?”沈渔忽然问。
“嗯?”寇怀没明白她什么意思,“20。”
沈渔摇头,像很遗憾一样:“你才二十岁,多好的年纪啊,但你现在死气沉沉,一点活力都没有。”
寇怀……
最终还是没再接茬,而是说:“走吧,去找陈淳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