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用擦。”
寇怀问他:“画了什么。”
“福。”寇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可能,大概,她听出了温柔。
“什么符?”寇怀也忍不住放低了声音,似乎这样也能显得温柔些。
她看到纪白又笑了。
又笑了。
寇怀就有些心酸。
纪白并不喜欢她,可他的笑却会引诱寇怀离他更近一些。
还好,她没忍住落下一滴泪的时候,正好是在纪白说:“福气的福。”的时候。
纪白没有问,但寇怀还是解释说:“太感动了。”
回去的时候他们还正玩的很欢快,连小花和细烟都拿了那种可以在地上写字的仙女棒在追逐。
院子里都飘散着靛蓝的烟雾。
春晚结束了,大大小小的烟花也都放尽,但大家都没有散去睡觉,很有默契的围坐在火炉旁。
也忘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大家在守岁的时候,就坐在一块儿聊天,讲讲这一年看到的故事。
——“你看吧,这是细烟的主场。”小花贴在寇怀耳边说。
寇怀偏过头,看到小胖坐在小花的旁边,但一直悄悄的不时看一眼寇怀。
寇怀不禁莞尔,拍拍自己身边的垫子,邀请他:“小胖,你要过来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