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往楼上跑去,刚跑到门口,就蹿出个人来。
那人生得一张笑脸,不说话就已带三分笑意。
是长青。
她揽住寇怀,冲里头努努嘴,说道:“来了个女的,正在撒泼呢。”
寇怀见她神色没有一丝慌乱,也不禁放下心来,问她道:“里面出了什么事?”
长青耸肩,表示并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在了,跟个疯子一样。”
寇怀问:“里面有人吗?”
“肯定有啊。”长青回答,“老板在呢。不过跟没在一样,他就拉长了脸看那个女的嘶叫,也不管她。”
“那……”寇怀没有说话,但看她的神色,长青就明白她的意思了:“死的。”她说。
提起这个,她还心有余悸的拍胸口:“那脸青的哟。我好几年没见过这么猛的了。”
两人就在外面等着,直到里面的声音消停了才进去。
屋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在。
寇怀好奇,就问道:“那人是谁啊。”
她想不到办公室除了她还有谁会菜鸡得把委托人惹到了办公室来。
“枉死的。”老板说。
寇怀觉得陈春兰这个案子也差不多快结束了,就暗戳戳的打听:“是,呃……是新案子?”
老板一下子就猜中了她的企图,直截了当的拒绝她:“别想了。人搬去枉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