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兰一脸惊恐,写满了拒绝。
黄老师说:“我是很相信你的。来,给我吧。”
陈春兰涨红了脸,说不出一句话。
但耐不住徐文娜狗腿子一样恭敬的把卷子交上去。
黄老师当着大家的面打开卷子,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凝固,还是很给她面子:“我看看,春兰同学这道题做得非常好。所以告诉我们一个道理,只要努力,还是会有结果的。”
说完面带鼓励的微笑把卷子给了春兰,并且告诉她:“做对了。”
寇怀听了很为陈春兰高兴,在陈春兰还没来得及把卷子收到课桌的一瞬间,她看到了——
这虽然是张只有两面的小卷子,但似乎,好像,可能,陈春兰,只做了一道题。
班上的同学只听到了老师说的“做对了”,就以为陈春兰做得全对,班上爆发出一阵短暂的“哇!”。
陈春兰变红的面积又由脸颊延伸到了脖子和耳朵。
这一天陈春兰过得很热闹,噢,不是,是陈春兰的坐位很热闹。
在徐文娜认识到陈春兰真的不搭理她之后,她竟然把魔抓伸向了后面和前排的同学,在下午自习的时候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不过乐极生悲,她被从楼下办公室走上来的黄老师抓个正着,前后两排也被连坐,说了几句。
那是下午最后一节课。
寇怀觉得,徐文娜被老师都逮到了两三次了,总该有所收敛。
但晚自习的时候,她像失忆了一样,忘记陈春兰数次对她做起“嘘”的手势,愧对黄老师点了她两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