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的看淡,为什么不敢再出现在人前?真的看淡,却连自己的徒弟都瞒得好好的,宁愿被误解被埋怨,也不愿意多多与他们接触,多多教习他们剑法邢祁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合格的师父,大部分时间他躲在自己寝殿里,想着妖毒该如何解,想着发作的时候该如何设置禁制,不叫人听见自己的声音。
自己只不过是个不愿意面对如今落魄现实的懦夫罢了!
胸口又是一阵闷痛,那些曾经死在自己剑下的妖修,好像都被离破天的临死一击封进了自己身体里,他们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们想要自己的命,他们想冲破这副躯壳邢祁痛得半跪到地上,手指生生在地上抠出了血痕。
“啊!”邢祁低吼出声,攥紧拳头使劲锤了几下地面,想用身体的疼痛挽救自己摇摇欲坠即将模糊的意志。手背立时血肉模糊了,可是这点疼痛,与身体内部的疼痛相比,几乎就像是蚊子咬,一点作用也起不到。
远远地,似乎有人进来了。
邢祁心里一惊,迷迷糊糊想着莫非自己已经大意至此,又忘记设下禁制了?
“邢祁!邢祁!”
声音好熟悉,是谁?
谁来了?
邢祁支撑不住,仰面躺倒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疼痛让他的喉咙里仿佛塞满了棉花,让他连怒吼或是呻吟都发不出来。
有隐隐的香气,好像,安抚了经脉中躁动不安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