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的祖父妥协了,无奈之下便对他说,你若是不喜欢学医也就罢了,不过人这一辈子总得为自己谋一个生路。不管你做生意也好做学问也罢,只要你自己能够养活自己,甚至养活自己的一家人也就无所谓了。
为了安慰祖父,也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有事情做,所以他便选择了琴,甚至还学的小有成就,后来随着他慢慢的学做生意就荒废了。
墨清点了点头,“看来秦兄是个颇有天赋之人了,音律这个东西若非有天赋是学不好的。”
“哦?看来墨兄你也是个对音律颇通的人,只是不知道你感兴趣的是什么乐器呢?”秦开言没有想到墨清这样的人,居然也对音律感兴趣。
“箫。”墨清只淡淡的答了这一个字,似乎没有兴趣再说别的了。
秦开言是个心思灵透之人,既然人家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多问。
“箫这种乐器看着简单,实则难学得很,以前的时候我也挺喜欢,不过,他总是让人心情低靡,所以我也弃了。”秦开言淡淡的说着,有一个女子拿着箫上场了。
令人奇怪的是这个女子并不像平常的女子那样穿着华丽的衣裳,这名女子穿着很简单的白色衣衫,面上附着白纱,让人看不清她的容颜。
“这花魁比赛比的不就是容貌吗?这女子附上面纱别人还怎么给他评价?”墨清最先不理解。
秦开言正想着怎么回答墨青的时候,台上主持的人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