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亮不再吭声，他知道这个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都只能增加自己的嫌疑。

而秦开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细细地为了老妇人把着脉，甚至还观察他她口腔内有什么残留物。

只是很可惜，她的口腔之内除了水并没有什么。

“公子，还请你救救我的妻子。”小老儿面对自己妻子的病真的是无能为力，不管他现在怀不怀疑秦开言，也只有其他人能够救她了。

秦开言看了看小老儿又看了一眼荀亮缓缓道，“事已至此，我只能说尽人事听天意吧。”

此时秦开言也已经对那老妇人检查完毕，还甚是妥帖地为他她盖上了被子。就是这么一个动作，让秦开言发现了新大陆。

被子上有一小片指甲盖儿大小污色的水渍。

然而秦开言并没有动声色，只是对着荀亮说道，“你先出去吧，我需要对她在做进一步的检查，恐怕你在这里有些不便，小老儿就留下来吧，为我帮帮忙。”

秦亮并不怀疑什么就离开了房间，小老儿也不疑有他，只一心一意想要帮着亲秦开言。

“公子需要我做什么？”那小老人儿甚是急迫，好像只有做些什么才能对得住自己的老妻，自己的心方才能够安定一些。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秦开言摇了摇头，“你什么也不需要做，而我也没有想着要为他她做进一步的检查，我只是有话想要问一问你。”

小老儿是个明白人，听秦开言这么说，便转头看了一眼荀亮离开的方向轻声道，“公子想问什么尽管问。”

“你方才有没有离开过？或者说有没有让你的妻子跟你的侄子单独待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