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妇人显然一愣,要说这心口疼的毛病是从的未婚时就有的,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的丈夫担心就从来没有说过,都是自己忍着,这一忍便忍了这么多年。
“大夫,你还真是个高明的大夫,”老妇人死死地抓住秦开言的手臂,“敢问您一句 ,我这病还有的治么?”
但是那小老儿只道自家妻子是装的,也没有怎么在意,只跟着问了一句,“是啊,大夫,若是能治还请大夫给治治,小老儿算没有什么银钱,但是身子骨还算是硬朗,可以做很多的力气活。 ”
秦开言不动声色的看了小老儿一眼,知道他这是为留在这里做铺垫呢,也好,那他就顺水推舟。
“能治,只是怕要多费些功夫,反正这个病一时半会也是治不好的。”秦开言故作为难。
果然那小老头跪在了秦开言的面前,“大老爷,为了我家老妻的病,还请您发发善心,就让我们在这里待上几天吧,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乱走动,对了,小老儿还能帮着大老爷您干活……”
“老人家,您先起来,容我想一想的……”说着秦开言就要扶起那老头。
“想什么!”忽然一个极其不悦的声音传来,让人听着遍体生寒。
这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赵统领,他在这个时候出现也是秦开言安排好的,为的就是把戏演的更加逼真一些。
看见赵统领的那一瞬,老头儿眼中额寒光闪了闪,但是立马又是一副恐慌的样子,“大老爷息怒,大老爷息怒。”
赵统领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老头儿,而是面带不悦的看向了秦开言,“秦公子,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