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李大人这四个字让人不由得浮想联翩,看来这里大人想要的不止这些。
那二婶儿也是个经历过场面的,见李大人这样问,便接着又道,“民妇所知道的有限,但是也愿意一一告知大人。”说着便假装想了一想,“就在前不久民妇出门便遇到了为褚尚书看病的大夫,只见那大夫一脸愁容,说是褚尚书的病此生怕是不能好了,还说褚尚书的儿子伺候的不耐烦了,说有病之人真是可怜之类的话。”顿了一顿又道,“或者这也是当儿子的狠心下不害父的原因吧。”
“褚永福,你还有何话可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褚永福深深地感到无力,他从来没有想过在这样的青天白日之下,有人会这样的颠倒黑白而自己明明清白无辜却无能为力。
他忽然很心疼自己的父亲,想当年他的父亲明明清白无辜却被迫担下了这样的罪名,甚至连累一家老小被流放,想来那个时候,他的父亲应该比自己无助吧。
那李大人见褚永福不说话,以为他已经被吓傻了,心中不免得意,是以说话越发的猖狂起来。
“楚永福作为人,子不贤不孝,投毒害夫,最该凌迟处死!”
见李大人这么义愤填膺的样子,褚永福眸子中似含了霜冷冷的看着他。
“大人,您这样也未免太心急了些,不论如何,您所拿到的物证毒药包现在还并没有被证明是包毒药的吧?”
若是按照褚永福这样说,那就是物证还没有确定,那么褚永福便不能被判刑。
所以说李大人这样做操之过急了。
一时间大堂之外又开始议论纷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