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从未放肆过,而且我也知道皇上你也从来没有放肆过。”说着她便紧紧地拽住了皇上的衣袖,“今日皇上和臣妾都饮了酒,酒后糊涂,不如皇上和臣妾就在臣妾的宫中糊涂一番又能如何呢?再说了人生难得糊涂。”

是了,难得糊涂,封季玄心中暗道,自己是想要放松一番的,只是糊涂何尝不是另一种放松呢?他身为皇上自以为自己看穿了一切却不想,连一个女子都不如。

既然想开了,封季玄就任由宁婕妤拉着自己,又回到了座位上。甚至眼睛不错的看着宁婕妤为自己又斟满了酒。

宁婕妤慢悠悠的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边走边说,“皇上是个雅静之人,今日就我们二人行个酒令如何?”

“行酒令?”封季玄微微皱眉,虽然说他知道这是一种饮酒助乐的游戏,但是他身为皇上从来没有这样过。

“对呀,”也不管他皇上答不答应宁婕妤便自我推荐道,“横竖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既然你已经是皇上了,那么这酒令官儿就由我来吧。常言道,酒令大于军令。如今臣妾在皇上的面前也当家作主一回。”

横竖今儿是要糊涂一回,皇上中就默许了宁婕妤的所说。

“那就如你所愿,你说吧,我们怎么来?”

宁婕妤又把自己面前的那一盅酒尽数饮下后方才拖着下巴想了半天,“不如我们联诗词如何?说的这句诗词呢,不仅要与我说的有相同的字,且说的都是你的真心话,而且还要用一句话说明这诗词中含的故事,若说违心的话,我也不必揭穿你,你自罚一杯即可。”

“好,你先来。”皇上既然答应了她,那就按照他这个令官儿的规矩来。

只见宁婕妤不慌不忙地,又为自己斟满了酒,闻着阵阵酒香愁肠四起,“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说吧,又是喝水,一般的把那酒喝进了肚中,接着便是两行泪缓缓落下。